文藝復興 · 1509–1511 年

雅典學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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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希臘最偉大的哲學家、數學家與天文學家齊聚一座宏偉的殿堂,柏拉圖(Plato)指天,亞里士多德(Aristotle)指地。拉斐爾(Raphael)在教宗的書房牆上,以理想化的古典空間歌頌人類的理性與知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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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資料

畫家
拉斐爾1483–1520 · 意大利
年份
1509–1511 年
時期
文藝復興1400–1520
媒材
濕壁畫
尺寸
500 × 770 厘米
收藏地
梵蒂岡博物館 梵蒂岡城,梵蒂岡

實際尺寸比較

500 × 770 厘米

與 170 厘米高的成年人比較

主色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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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BDAE91
#5A452C
#E3D8B8
02

創作背景

1508 年,教宗儒略二世(Pope Julius II)召年僅二十五歲的拉斐爾到羅馬,裝飾梵蒂岡宮的一系列房間,今稱「拉斐爾房間(Raphael Rooms)」。《雅典學院》(The School of Athens)位於「簽字廳」,此房間原是教宗的私人圖書館。

房間四面牆分別代表人類知識的四大範疇:神學、哲學、詩歌與法律,對應圖書館的藏書分類。《雅典學院》代表哲學,正對面的《聖禮之爭》(The Disputation of the Holy Sacrament)則代表神學,兩者一同表達了文藝復興人文主義者的理想:古典理性與基督教信仰和諧並存。

與此同時,米開朗基羅(Michelangelo)正在不遠處的西斯汀禮拜堂繪畫天花。兩位大師互相競爭,拉斐爾據說曾偷看米開朗基羅未完成的作品,並深受其雄渾人體影響。

03

技法與構圖

壁畫以繪成,每天只能完成一片灰泥的面積。拉斐爾先繪製與原尺寸相同的底稿,把輪廓轉印到牆上;這張巨大的底稿至今仍保存在米蘭安布羅西亞納圖書館。

建築以層層後退,所有線條匯聚於之間,令兩位哲學家成為視覺焦點。宏偉的拱頂據說參考了建築師布拉曼特(Donato Bramante)為新聖伯多祿大殿所作的設計。

五十多個人物分成若干小組,各自討論、書寫、沉思,姿態多變卻互相呼應。前景的與打破了對稱,令整個場面生動自然。

細節導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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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徵意義

天與地

柏拉圖手持《蒂邁歐篇》(Timaeus),指向天空,代表他的理型論:真實存在於超越感官的理念世界。亞里士多德手持《倫理學》(Nicomachean Ethics),手掌平伸向地,代表重視經驗與現實世界的哲學。兩個手勢概括了西方哲學的兩大傳統。

兩位守護神

左方壁龕是持七弦琴的,代表詩歌、音樂與和諧;右方是智慧女神雅典娜。兩尊神像分別守護兩側的學者:左方偏重形而上學與藝術,右方偏重數學與自然科學。

古今對話

拉斐爾把同代藝術家畫成古代哲人:柏拉圖的面容據說取自達文西(Leonardo da Vinci),赫拉克利特(Heraclitus)取自米開朗基羅,歐幾里得(Euclid)取自布拉曼特。這是對文藝復興藝術家地位的肯定:他們與古代的思想家平起平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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趣聞

  1. 你知道嗎?

    並不在原本的底稿中。學者認為拉斐爾看過西斯汀天花後,才加上這個帶有米開朗基羅風格、且以他為原型的憂鬱人物,作為致敬。

  2. 你知道嗎?

    拉斐爾把自己也畫了進去:一個戴黑帽的年輕人正回頭望向觀者,一般認為就是畫家的自畫像。

  3. 你知道嗎?

    左方身穿白衣、直視觀者的女子,常被說成是古代女數學家希帕提婭(Hypatia),但這個說法並無確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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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影響

《雅典學院》被視為文藝復興盛期古典精神的最完美體現:清晰、平衡、宏大而充滿人文氣息。此後三百多年,歐洲各地的美術學院把它奉為構圖與人物安排的教科書。

今天,它的形象常被大學、學術機構和教科書用作「知識」與「學術自由」的象徵,是世界上最廣為人知的壁畫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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