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文藝復興 · 約 1490–1510 年

人間樂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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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「導覽標註」,細看畫中每個細節

左邊是伊甸園,中間是無數裸體男女沉溺享樂的奇異花園,右邊是充滿刑具與怪物的地獄。波希(Hieronymus Bosch)這幅三聯畫布滿數以百計的細節,五百年來沒有人能完全解讀它的含義。

01

基本資料

畫家
波希1450–1516 · 尼德蘭
年份
約 1490–1510 年
時期
北方文藝復興1430–1580
媒材
橡木板油畫(三聯畫)
尺寸
205.5 × 384.9 厘米
收藏地
普拉多博物館 馬德里,西班牙

實際尺寸比較

205.5 × 384.9 厘米

與 170 厘米高的成年人比較

主色調

#7E7748
#9B956A
#615930
#3F3F27
#1A1A0F
02

創作背景

這幅三聯畫可能是為布魯塞爾的拿騷家族而作,用作宮殿中的談資,而非教堂的祭壇畫。十六世紀末,西班牙國王腓力二世(Philip II of Spain)購入,後來收藏於埃斯科里亞爾修道院,今藏馬德里普拉多博物館。

畫作原本沒有標題,「人間樂園」一名是後世所加。三聯畫合上時,外側以灰色單色描繪上帝創造世界的第三日:一個透明的球體中,大地剛剛長出植物,尚未有人類與動物。

波希身處中世紀晚期與文藝復興交替的時代,宗教改革尚未爆發,但教會的腐敗與世人的罪惡已是熱門話題。他的作品既有傳統的道德訓誡,也充滿前所未見的想像。

03

技法與構圖

三塊畫板合起來寬近四米,按從左至右的順序閱讀:創世、墮落、懲罰。與中幅共用一條地平線,令伊甸園與人間樂園在空間上相連,暗示罪惡由此蔓延。

波希以細小的筆觸描繪數以百計的人物、動物與奇異建築,色彩明亮如珠寶。以粉紅、淡藍與翠綠為主調,氣氛輕盈歡樂;則沉入黑暗,只有火光照亮。

畫面沒有單一焦點,觀者的目光只能在各處遊走,每一次觀看都會發現新的細節。這種「百科全書式」的構圖,影響了後來的老彼得·布勒哲爾(Pieter Bruegel the Elder)。

細節導覽

04

象徵意義

伊甸園

左翼中,上帝把剛創造的夏娃帶到亞當面前,猶如主持婚禮。然而細看周圍,已有動物在互相捕食,下方的池中亦有怪物出沒,暗示罪惡早已潛伏。

短暫的歡愉

中幅的男女與巨大的草莓、櫻桃和雀鳥嬉戲。在當時的文化中,這些水果多與肉慾和轉瞬即逝的享樂相連:草莓美味卻很快腐爛,正如塵世的歡愉。

音樂地獄

右翼中,樂器變成刑具:罪人被釘在豎琴上、困在魯特琴下。這可能是對放縱娛樂的懲罰。旁邊坐在高椅上吞食罪人,再把他們排泄到下方的深坑。

樹人

地獄中央的身體是破裂的蛋殼,雙腿是枯樹幹,頭上頂着圓盤,回頭望向觀者。不少學者認為這張憂鬱的臉正是波希的自畫像。

05

趣聞

  1. 你知道嗎?

    地獄中有一名罪人的臀部上畫着樂譜。2014 年,一名美國學生把它轉譜演奏,網上稱之為「五百年前的屁股之歌」,引起哄動。

  2. 你知道嗎?

    超現實主義畫家達利(Salvador Dalí)極其推崇波希,視他為前輩;兩人的作品都充滿夢境般的怪誕意象。

  3. 你知道嗎?

    普拉多博物館把三聯畫放在獨立展櫃中,讓觀眾可以繞到背後,欣賞外側的創世畫面。

06

歷史影響

《人間樂園》(The Garden of Earthly Delights)是西方藝術中最早的「幻想畫」之一。它影響了老彼得·布勒哲爾的群像畫,四百年後更被超現實主義者奉為先驅。

今天,它的怪物與奇異建築出現在唱片封面、電影、電子遊戲與時裝設計中,仍然是想像力的無盡寶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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