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身穿黑衣的老婦人端坐在灰色的牆前，側臉平靜，雙手交疊。惠斯勒（James McNeill Whistler）原本把畫作命名為《灰與黑的編曲一號》（Arrangement in Grey and Black No. 1），強調的是色彩與形狀的和諧；後來它卻成為美國人心中「母親」的象徵。
基本資料
實際尺寸比較
與 170 厘米高的成年人比較
主色調
#1C1B11#3A392C#7B7A69#5C5944#949182創作背景
畫中人是惠斯勒的母親安娜·麥克尼爾·惠斯勒（Anna McNeill Whistler），當時六十多歲，與兒子同住倫敦。據說原本的模特兒爽約，惠斯勒便請母親代替。她起初站着擺姿勢，因為太累才改為坐下。
1872 年皇家藝術學院幾乎拒絕展出這幅畫，後來勉強接受，但掛在不顯眼的位置。1891 年，法國政府購入此畫，成為最早進入法國國家收藏的美國畫家作品之一。
技法與構圖
惠斯勒主張「為藝術而藝術」，認為繪畫應像音樂一樣，以色彩與形狀的和諧打動人，而非講故事或說教。因此他以音樂術語「編曲」為畫命名，把母親視為構圖中的一個元素。
構圖由矩形組成：灰色的牆、深色的、牆上的、黑色的裙子。母親的側影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。色彩幾乎只有灰、黑與白，筆觸薄而柔和。
左方窗簾上的圖案與平面化的構圖，顯示了日本浮世繪對惠斯勒的影響。
細節導覽
象徵意義
由構圖到偶像
惠斯勒並不打算讓觀眾關心畫中人是誰。然而在二十世紀，這幅畫被視為母愛、堅忍與家庭價值的象徵。1934 年，美國郵政以它為圖案發行母親節郵票。
牆上的畫與蝴蝶簽名
牆上掛着的是惠斯勒自己的蝕刻版畫《黑獅碼頭》（Black Lion Wharf）。窗簾上方有一個小小的，是惠斯勒獨特的簽名方式。
趣聞
- 你知道嗎？
1932 至 1934 年，畫作到美國巡迴展出，吸引大批觀眾，在大蕭條時期成為撫慰人心的象徵。
- 你知道嗎？
1997 年的喜劇電影《戇豆先生》（Bean）中，主角負責護送這幅畫到美國，卻不小心把它弄污，情節令畫作在流行文化中再度爆紅。
- 你知道嗎？
惠斯勒曾說：「對我來說，它很有趣，因為那是我母親；但公眾又何需關心肖像中人是誰？」
歷史影響
這幅畫是「為藝術而藝術」運動的代表作，其對色彩和諧與構圖的重視，預示了二十世紀的抽象藝術。同時，它亦是美國藝術中最著名的形象之一，被譽為「美國的蒙娜麗莎」。
